武功,前途本该是不可限量,就是因为跟着凌风雪,如今才会如此默默无名,难道我不该恨他?”
一字一句,带着巨大的恶意,清楚的传到故墨耳内。
幸好凌风雪没来,故墨想,不然听到这些话该有多难过?他还教这混蛋用剑,结果这混蛋还用他教的东西对付他。
徐霄世又说道:“你呢?他生xing简朴,又一贯不会体贴人,你还跟着他做什么,跟着他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或者跟他去住着下雨都会漏水的小房子?不如跟着我走,我带着你吃香喝辣,享尽世间极乐,岂不美哉?”
故墨本来很生气,可听到这些话简直要笑了。对于他而言,幕天席地本是常态,也是他最喜欢的状态,如果天上再飘点小雨,那是再好不过,这居然也能做挑拨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