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
就像庄泽民所担心的,庄平志果然皱起了眉,不过好在没有当场发作。
看在书晴份上,白瞻弯腰拱手以礼,“问庄老太爷安。”
庄平志年轻时也曾去过不少地方,看他这般做态就知不是平常人,便是心里有了疙瘩这会也不会给客人难堪,“我们这乡野地方,没有那许多礼节。白公子快请坐。”
白瞻更不是注重礼节的人。他也不去坐主坐首第一个位置,而是挑了个离庄书晴最近的地方坐了,那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人有种自己大惊小怪才有问题的错觉。
“咳,晴丫头。听寒小子说你们并没有去京都。这是为何?”
“就和我不愿意留在溪水镇一个道理。我虽是女子,却也不愿寄人篱,伯公也看到了。我们姐弟过得很好。”
“可你……”看了白瞻一眼,庄平志到底没有将话说全,意思却都表达出来了。
庄书晴并不生气,“白公子确实帮我良多,但我并未成为他的附庸,需得依附他才能生存,我靠我自己的本事养活我们姐弟,书寒也是靠自己争气拜得名师,好叫伯公知道,上一届解元乃是书寒的师兄,这一次便是由他保举,书寒方能以稚龄场应试。”
听得这个消息,庄平志哪还记得其他事,兴奋得脸都红了,站起身来确认,“当真?”
“千真万确,书寒的先生乃是会元府官学的山长。”
庄泽良一进门就听到这么一句,先是一愣,旋即大喜,快走几步来到庄书寒面前急声的问,“真是苏山长?”
庄书寒退开一步,“我的事早和你没了干系。”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扫了面子
069章 不要脸(求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