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所偏执的,自以为做得不声不响的。她其实都知道。
她纵容我,成全我的偏执。宁愿收敛自己的羽翼也要让我安心,娘,您都知道的是不是?
我现在很开心,您安心。
白瞻从怀里拿出一封未开封的信丢入火舌中。
这是父亲给您的信,周朝内忧外患,前不久才吃了败仗,现在边界还在打,他不能离京来看您。叫我烧这封信给您,娘,他在后悔,您有没有高兴?
我很高兴。
烧完纸,庄书晴安静的陪着,不发一语。
直到香烛燃尽,白瞻才拉着庄书晴一起跪瞌头。
这不合规矩。
可不管是远远等着的白家人还是谁都没人敢提。
庄书晴更不觉得这有何大不了,只要是个长者,她都能拜。
死者为大。
这是一年里白家人唯一能见着白瞻的时候。
可只有今年,他们离得最近。
那个连续四年陪着一起前来的尊贵男人今年没来。没有那些侍卫拦着,他们才能等在那里不被驱赶。
白家人知道那是谁。
他们也是在那时候才知道和白玲珑有染的男人是皇帝。
多少人肠子都悔青了。
其实在白玲珑死之前几年他们就后悔了,白瞻的出色在那时候就已经很明显。跟随他的人越来越多,原本用眼角看他们母子的人突然之间发现他们曾经的优势早就不存在了,白瞻早将他们狠狠甩在身后。
等他们反应过来想缓和彼此的关系时,他们连人都见不着了。
一直至今。
他们已经多年不曾单独见到
140章 白家人(求粉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