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两声,抚了抚额头道:“今日这事闹得,唉!”
陈氏急道:“出了什么事?你快说啊!”
“你道前些日子母亲和二弟去京城做甚?原是为了这事去的,瞒得我真紧啊。这些年,你可曾见母亲回过京城?逢年过节,舅舅那里也只送上厚厚的年礼。”
“不是说快过年了,想回侯府看看,顺道帮着二弟走动走动?”
“是去走动,不过不是往侯府走动。”
陈氏眉眼轻动,嗔骂道:“作什么东一榔头西一斧的,听得我云里雾里,越发的糊涂起来。还不赶紧的说全呼了,也省得我在房里揪了半天的心。”
蒋宏建摸了一把陈氏的高挺的胸脯,叹道:“急什么,我这不正要说吗。父亲在京城置了房外室,儿子都十多岁了,买了房买了地,当家奶奶似的供着呢,母亲和二弟带了人,连夜把家抄了,等父亲回来,人去空啊。”蒋宏建感叹道!
“父亲今年都五十多了,长年在京城为官,身边没个人侍候,纳个妾稀疏平常。母亲也太狠了些,”陈氏惊声说道。
“狠,狠的还在后面呢。你道这女人是谁?”
“是谁?”陈氏好奇道。
“她是我们蒋家世交之女,同父亲青梅竹马,说是从小就定了亲的。”
“噢,还有这事?难不成老爷这些年与太太形同陌路,为的就是她?从小定亲,那老爷如何又娶了太太?”陈氏听得一头雾水。
“哎,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哪里清楚?母亲从不与我说这些。”
陈氏急道:“大爷,快说哎,后来怎么样了?”
蒋宏建不由打了个冷颤道:“母亲以这
第二回 往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