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是哭是笑,看到的都是你的光鲜亮丽。
哪个保证在自行车上,就能笑一辈子?说不定也是笑中带泪。反正都是哭,何不找个好地方哭?至少,还有辆豪车为你挡风遮雨,哭得难看些,有何要紧?
欣瑶撒娇道:“母亲对我真真是好,女儿心里感激。若真有那一天,母亲不必为我做什么,你要相信,无论什么样的人家,女儿都能活得很好。”
顾氏笑道:“你这丫头,说大话也不害臊。若有空,多陪陪你二姐姐,也算为母亲做了件善事。”
欣瑶笑着答应,从此一改以前足不出户的性子,若无事,总带着冬梅往蒋欣瑜处走走,陪着说说话,逗逗笑。
……
蒋欣瑜心中透亮。这些日子她院里成了蒋府最热闹的地方,每日迎来送往,就连最不待见她的三妹妹,也是一天几趟的来,话里话外都是羡慕。唯独这个四妹妹,从不多说,静静的坐上一会,使她颇感熨贴。
蒋欣瑜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是个婢女生的庶女,她的安稳生活是她的生母每日在太太跟前低三四,委曲求全换来的。
这门亲事她必须应,也只能应,唯有这样,她的生母才能在这个府里过得安稳。只是夜深人静时,为何眼角的眼泪怎么拭也拭不完……
当两家换过庚贴,请得道高僧相看,都说是天作之合。孙家打发府中人聘,定来年三月十八为好日子,商定诸多事宜,方回京城。
蒋府众人忙了个人仰马翻,把孙府人送走,才稍稍喘了口气。自此,蒋欣瑜闭门不出,躲在闺房绣嫁妆。
京城的大小姐蒋欣琼听说此事,忙书信一封给陈氏。信中只道母亲糊涂
第五十一回 提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