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却硬生生把我拖进来。既娶了我，又护不住我。我便罢了，我的女儿受了委屈，他却装作视而不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是我断不能忍的。”
换了我，早就不忍了，走他娘的。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蒋欣瑶话到嘴边，只差脱口而出。
“母亲这辈子，从不想过锦衣玉食，呼奴唤婢的生活，只想过清净日子。老太太的想法。母亲早几年就知晓，一直防着，也不得不防，与其等着被休，不如自请堂。至少看在我识趣的份上，老太太不会亏待了我的两个孩子。”
蒋欣瑶虽然早已知道这个原身，是这府里最最可怜之人，听母亲再次道来，心中仍不免哀伤，怪道当初李妈妈，冬梅看自己的眼光。就像看到受伤的小猫，小狗一样，满是同情。
蒋欣瑶啊蒋欣瑶，你能活着，就是个奇迹。
顾氏眼中含泪，神色悲伤道：“瑶儿。母亲之所以自请堂，还有个原因。”
“母亲？”
“我怕她们顾着你父亲动不得我，便把念头打在你身上。晨儿是个男孩，蒋家的人丁向来稀少，他这个辈份的也就三个。老太太断不会如此想法。那么冷的天。老太太不顾你年少体弱，生生让你跪在青石板上，母亲这心里，如刀割一般，当时便想若能换得你们两个喜乐安康，母亲便是古佛青灯，也是愿意的。”
蒋欣瑶忙道：“母亲真真是糊涂，你在时，她们就敢手，你若不在，女儿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母亲，原先我想着，二姐姐明儿春出了门子，三姐姐在这个家也呆不了多久，忍几年，就过去了，现在看来，断不是如此。”
顾氏点头道：“瑶儿，三小姐一回府，我便看
第六十七回 进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