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眼泪。亏得沈氏在旁软语相劝。
蒋元航与蒋元晨同在书院读书,蒋元航今秋参加乡试,落了第,面上有些挂不住,在老太太跟前也是懒懒的。老太太见航哥儿过了年就十六了,心道老爷当年也是先成家后立的业。便与二老爷商量给航哥儿相看人家,先把亲事定了,等来年出了孝,再完婚。蒋宏生自是一切听从母亲安排。
老太太叫来侄女,请来官媒。三人把苏州府门当户对的人家细细捋了一遍,倒也有几个才貌俱佳的小姐,最后选定了苏州府同知蔡家的嫡次女。
蔡家见蒋府来求亲,客客气气把人请进来,好生招待。官媒一通分说,见蔡老太太面有喜色,便知有戏,屁颠屁颠到蒋府回话。
两家私正相看着,哪知,在这个节骨眼上,蒋元航房里一个叫媚儿的丫鬟晨起忽然昏倒在地。大夫一把脉,说是喜脉,有两个月了。
这一,府里炸开了锅,老太太勃然大怒,当即了封口令,一碗滑胎药灌去,那丫鬟痛了整整一夜。次日清晨,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掉了来。
没几日,蔡家就找了个借口,回了这门亲事。媒人一打听,说是有人把这事捅到蔡家,蔡老爷勃然大怒。
按理说,谁家爷们成亲前里没几个通房丫鬟,不小心怀了身子也是有的。蒋元航背就背在,这边刚说着亲,那边就传了丑事。闺女还未出门子,就做了现成的嫡母,这不是生生打蔡家的脸吗?蔡家便是再贪图蒋家的门第,也不敢把女儿嫁到这样的人家。
钱嬷嬷暗中查了半天,也没查出谁把这事泄了密。老太太躺在床上又怒又恨,一口恶气正找不到人出,跟前侍疾的大太太陈氏便倒了大霉。被搓揉的没
第七十一回 取经(二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