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道:“莺归正熬着银耳羹。最是清热去火不过,小姐多喝些。北边的天气跟南边不一样,小姐金玉似的人,哪里能适应得了?昨夜。刮了一夜的北风,夹杂着雨雪,听得人心惊胆寒的。若在南边,何时刮过这么大的风?便是雪也不常见。”
李妈妈初到天子脚,既没看到京城的地上铺着金钻,也没见京城比着苏州府有多繁华,心大失所望。直嚷嚷还是南边好。
欣瑶苦笑道:“到底是隔着十万八千里呢。老太太病了,我也病了,这个年过得,真是让人扫兴。父亲与弟弟可在府里?母亲在忙些什么?”
“小姐。今儿个初十,二老爷带着二爷,三爷一早就出门访友去了。大小姐回来了,在老太太跟前说话,二太太忙着招待呢。”
“大姐姐回来了。怎么事先也不派个人说一声?多年未见,也不知大姐姐过得可好?我这身子,忒不争气,偏偏这时候病了。”
李妈妈笑道:“小姐,难不成生病也得找个好日子不成?如今来了京里,姐妹俩啥时候不能见?日子长着呢。”
欣瑶弱弱道:“妈妈,把莺归昨儿个做的点心给大姐姐送些去尝尝。顺带着帮我告个假,就说怕过了病气,等病好了,再给大姐姐请罪。”
李妈妈笑道:“小姐,且放宽心,我早让微云往归云堂去了。”
欣瑶嗔道:“还是妈妈知我的心。”
李妈妈笑道:“跟着小姐十几年。哪里能不知道小姐的脾气?”
欣瑶道:“妈妈,大姐姐一个人回来的?”
“哪能啊,和姑爷,孩子一起回来的。一个哥儿,一个姐儿。都在老太太房里说话呢。大小姐命真好。听说
第二回 水土不肥(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