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回办公室去歇口气。保不齐明儿又得接投诉,可碘酒浓度是统一配置的,不能说因为患者细皮嫩肉,就单配瓶低浓度的出来。再说浓度低了也没用,赶上这种事,无论医患都只能认倒霉。
进到办公室里,冷晋见姜珩还没走,过去敲敲对方的办公桌:“十二点了,还不回家。”
姜珩赶忙站起身,说:“我刚去缝针,今天的管床记录还没看完。”
“缝成啥样,我看看。”冷晋知道姜珩会拍照留念。其实绝大多数新手都有这习惯,曾经他刚开始上手缝人时也拍照,时不时拿出来比较一下,看自己的技术有没有进步。
姜珩点开手机,把缝合好的照片展示给冷晋。冷晋将照片放大,仔细看了一会,点评道:“不错,可以出师了。”
听到夸奖,姜珩松了口气。收回手机,他在冷晋转身往办公间走时,鼓足勇气问:“冷主任,还有一周实习就结束了,咱一区怎么还不安排面试?”
冷晋站定脚步回过身,表情平静地看着他,反问:“姜珩,其他人都到处跑面试,可我听钱老师说,你就天天在病区里待着,哪也不去。”
姜珩游移开与冷晋对视的目光,犹豫片刻后说:“冷主任,我知道一区两年没进过新人了,您要求高……其实我也走过几家医院,跟过几位主任,但我最佩服您……您就钻业务,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办公室政治,在您手底下干活,踏实。”
“妈耶,多少年没听人马屁拍得这么舒心了。”冷晋扯着嘴角笑笑,“不过实际情况是,不是我不搞那些烂事,而是大正综合有套良好的管理机制,评级和奖励,斗是斗不来的。确实,我要求高,不光基本功得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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