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
又想:昭凡在看我写的?还把这种典型的种马理解为“正经军旅”?
这……
这不对吧?
见严啸一动不动地盯着显示屏,一副惨遭雷劈的模样,昭凡更尴尬了。
刚才拉严啸过来看,是因为急着证明自己看的不是黄色,一时忘了“狂一啸”那傻逼小学生写的东西与黄色其实是半斤八两。
不,比黄色还不堪入目!
起码正儿八经的黄色取不出“特种战神之霸道狂情”这种瞎眼的标题!
昭凡定了定神,注意到自己还抓着严啸的手臂,连忙松开,这才发现已经把人家肉都给揪红了。
我得找个台阶下,不然太尴尬了——他这么想着,拿起扔在桌上的湿纸巾。
湿纸巾还没有开封,是刚才见严啸朝自己走来,打算还给严啸的。
“哎啸哥,这个拿着。”他碰了碰严啸的手,将湿纸巾递过去,“上次你给了我一包,挺好用,我多买了一些,这包给你。你看看你,都出汗了。”
严啸回过神,看看湿纸巾,又看看昭凡,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我出汗了吗?
居然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