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光斑。
这儿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树叶挡住暑气,蝉鸣则挡住喧嚣。待在里面,好似时间的流速也变得缓慢。
昭凡睡得舒服,眼睫时不时颤两下,自然上翘的唇偶尔抿一抿,好像正做着有趣的梦。
严啸悄然转身,换了个姿势,不再正对着他。
“砖块”终于融化了些许,足够喝上两三口。
严啸扬起头,冰凉从口腔顺着咽喉汹涌下滑,直抵胃中。
那种烧灼的感觉褪去几分,可是还远远不够。
似乎只要与昭凡同在一处,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有欢喜,有悸动,有过去二十年的人生里没有感知过的冲动。
昭凡是直男,掰弯直男很难,掰弯电线杆一般的直男更是难于上青天。
他不怎么愿意轻易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