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麻烦的城里人。”昭凡摇头,“没有我们乡下人耿直。”
严啸突然反应过来,“你是哪门子的乡下人?”
“我打大山里出来。”昭凡单手叉着腰,“放牛的时候遇到过狼,我和狼大战三百回合……”
严啸:“……”
昭凡笑了,“骗你的。”
严啸这回真没忍住,终是伸出手,在他头顶揉了两下。
可惜手感很糟糕。
昭凡那是寸头,又短又硬,扎手得很。
严啸看着被扎的手掌想,也许将来昭凡将头发留长了,也不用特别长,也许揉起来就是另一种感觉。
也不知道那时候……
心里还闹着海,头顶突然被压了一下。
严啸抬起眼。
“揉回来了。”昭凡搓着手心说,“不过你头发真扎手。”
严啸:“说得跟你头发不扎手似的。”
“扎手你别揉啊!”
“你不是揉回来了吗?”
“……也对。”
宠物美容院又来了一波客人,李觉挥舞着打石膏的手臂喊道:“接客了接客了,我们‘头牌’呢?”
“来了。”昭凡将可乐塞回塑料口袋里,回头看严啸:“这回洗只大狗子试试?”
严啸却答非所问,“你是‘头牌’?”
“想跟我竞争啊?‘头牌’很辛苦的,成天被资本家榨取剩余价值。”
李觉催得更厉害,“昭凡,来领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