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毕竟不像暑假时能够成天黏在一起,各自也有各自的事要忙,入秋后他倒是嘱咐过昭凡记得加衣、别感冒,但昭凡好像没有跟他说过类似的话。
所以他不明白沈寻的“嘘寒问暖”指的是什么。
“你凡凡知道你胸口受伤的事了。”沈寻说。
他眼色微暗,“你告诉他的?”
“我就顺嘴一说。”沈寻道:“他们专业搞力量比赛,我和黄黔去看热闹。他拿了第二,跑来跟我聊天,我话没过脑,夸他爆发力强,一脚把你踹得贴在桌沿上,胸口青紫一大片,他脸色当即就变了。哎,我这不是故意帮你卖惨啊,真是嘴快……”
沈寻是不是故意的,他比谁都清楚。
话不过脑这种事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不稀奇,但沈寻不会。沈寻就是要让昭凡知道,他胸口被撞伤了,还伤得挺严重。
不过昭凡后来也没跟他提这事,更别说“嘘寒问暖”。
说一点儿不期待是骗自己,但昭凡心里到底怎么想,他也不知道,总不能故意提上一嘴“那什么你记不记得把我踹伤了”。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壶幽”名字取得好,却没能“忽悠”来几位客人。眼看天色将暮,老板端来一叠小圆饼,笑道:“送你,不收钱。”
严啸写了几个小时,累了也饿了,小圆饼吃到一半,才意识到这玩意儿叫老婆饼。
在警院时昭凡就给他买过,还冲他嘿嘿直乐。
他哪能不知道昭凡心里想什么——在警院那种姑娘少之又少的地儿,请同性吃老婆饼就等于占人便宜,跟昭凡以前说的“背媳妇儿”一个道理。
不过这种玩笑,
招你烦_分节阅读_11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