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次昭凡没掀他被子,也没笑嘻嘻地喊“太阳晒鸡儿”了,待他一觉醒来,屋里只剩一室秋天难得的明媚阳光。
昭凡已经走了,一切个人物品全部带走,留下的仅有一条鹅黄色内裤。
他扯开被子看了看,鹅黄色内裤穿在自己身上。
昭凡是训练有素的警院尖子,主攻的又是狙击,完全能够在不发出半点声响的条件下离开。
严啸坐在床上出了一会儿神,轻叹一口气,既感到窝心,又觉得无奈。
昭凡这人算得上聒噪,话多,嗓门儿还大,整出什么样的动静都不奇怪,但昭凡真想安静,那几乎可以成为一个隐形人。
要不狙击手怎么时常被戏称为“幽灵”呢。
严啸自己没当过兵,却相当清楚狙击专训那一套套严酷至极的手段,优秀的狙击手来无影去无踪,昭凡是故意不叫醒他。
他当然明白昭凡为什么要这么做,无非是关心他、体谅他,想让他继续睡。
这份关心他很受用,却更加希望昭凡将他叫醒,跟他正经道个别,说声“我去集训营了啊”之类的。
“哎。”他翻身起床,一想到将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昭凡,甚至无法打听昭凡的消息,心口就有些闷。
之前虽然也两个多月没见,但通讯没有断过,沈寻还时不时跟他汇报昭凡的一举一动。现在昭凡进了集训营,手机被没收,就跟被丢进了原始社会似的。
虽然严策多半也带着手下的兵去了集训营,但他很清楚,自己绝无从严策处打听昭凡近况的可能。
“哎!”一早上都叹三回气了,严啸低头看了看鹅黄色内裤,手指勾住裤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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