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神”才配被叫做“哥”!
他决定了,如果那失恋的一会儿又要酒,他就搬一箱啤酒过去,爱喝喝,不喝滚。
“啸哥,你别太消沉。”沈寻穿着整洁的衬衣,左手在严啸后肩上拍了拍,“换个思路想,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其实不是坏事。”
严啸晃着酒杯,眯眼凝视杯中那蓝幽幽的液体,长长叹了口气。
“你能预料到昭凡会拒绝吧?”沈寻说。
严啸缓慢点头,“我知道他会拒绝,不拒绝才怪。”
“那你……”
“但是真到了被拒绝的时候,才体会得到心里有多难受。他为什么就只能和我当哥们儿啊?”
沈寻继续拍着严啸的肩,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他是没有被情爱束缚过的人,活得潇洒自在,至今为止兄弟情谊远排在情情爱爱之前,对严啸的痛苦无法感同身受,于是也说不出真正能安慰对方的话。
酒杯又空了,严啸让调酒师再来两杯。
调酒师正看得入迷,闻言“啪”一声摔了鼠标,满面阴鸷地站起来,从吧台里绕出,费力地搬来一打外国啤酒,放在严啸面前。
“三十块一瓶。”调酒师说,“别再叫我。”
他本以为这失恋的要暴走,已经做好了打电话叫警院哥们儿来迎战的准备,没想到人家只是懒散地看了看啤酒,就摆摆手说:“知道了。”
看来果然没有人敢在警院外惹事。他得意地昂了昂下巴,心想这回终于可以不受打搅地看了。
严啸开了一瓶啤酒,和沈寻碰了碰,刚喝一口就说:“度数太低,根本喝不醉。”
“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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