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是实在抽不出时间。
严啸以前说过,那套两室一厅交了一年的租金。
而他只给了严啸几个月房租。
那日挂断电话后,他有些后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严啸那句“我明白了”沉甸甸地落在他心底,压得他有些难受。
只是他并不清楚,那种难受其实是心痛。
他很想再给严啸打个电话,好好解释一番。
但解释该说什么?
去缉毒大队固然是为了理想,但那其中的确有逃避的想法。
他也的确是希望自己能够想通,亦希望严啸能够想通。
若是再打电话解释,那就不是真正的解释,而是善意的欺骗。
这事抹不去,工作之余,他老是想起严啸,又找不到一个能倾述的人,只能去缉毒犬的犬舍待着,和与自己最亲近的那只德牧“聊天”。
缉毒犬都聪明得过头,嗅得出人身上的情绪。他心情低落,德牧也不高兴,臊眉耷眼地陪着他,时不时拿鼻子喷出几声呜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