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哭的时候放声哭,该笑的时候放声笑。
刘非转而对黄少少说道:“少少姑娘,??就好好哭一场吧,我会赶紧让马匹饮完水,吃完粮,等你情绪调适好些了,我们就立刻启程回宫。”
黄少少默默的看着这个粗犷的男人。
“若纳将军一定会等着你回去的,但若你贸然赶回去,万一中途马儿倒了,伤着了人,他一定会责怪我们没有照顾好你,说不定反而还要让他为你多担心,这样就不好了。“
刘非还说:“而且,恕臣说一句不中听的话。”他迟疑了一会。“生死有命,我相信少少姑娘行医这些年,应该也很清楚这件事,这是我的肺腑之言,现在这一切我相信都是注定好要发生的,绝对不是因为少少姑娘任何的决定所影响,你为西云国救回了昆豪将军,已经是我们万幸之极,没有人能够要求你为这个国家承担什么,今日你肯陪我们一起到东云国来和谈,已经是仁至义尽,公主会遭受突袭,这些责任应该怪在我们这些负责保护公主的人身上,绝对不是你的错。”
这番话,像是一名慈祥的父亲对女儿所说的,黄少少想起了自己过世的父亲,在她每次考试考不好的时候,总也会说一些让她比较不难受的话,告诉她没有关系,只要尽力就好了。
有多久,没有一个人用这样长辈的语气跟她说这些了?有多久,她能够当回一个不背负责任跟期待的女孩,跟其他人一样的玩乐,过着自己的生活?
黄少少颓倒在地上,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撕心裂肺的哭起来,这一次,她是真的哭的用力,好像要把累积在身上的所有痛苦都透过泪水洗涤出来,她不停不停的哭,刘非要蓝柔不要打扰她,蓝
(七十四)情绪的宣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