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的用色极为精准,笔的细节也丝毫不差,那阳光,那表情,逼真的无可挑剔。
然把画放,突然黄少少看出端倪,脸色一变了。她把第二张画与第三幅接连在一起,刚好是一个绵长的镜头,若纳在窗内看着外头的黄少少,一颦一笑显得陶醉,她心里直发酸,酸涩的苦楚再一次于心中回荡,渗入了血肉之中,一直以来,就是只有她自己没有看明白吗?若纳的情意她始终当成玩笑,连陈君这个孩子都看得比自己清楚。
是她没有珍惜。
又或者说,是她还不懂得这世界上什么才是真正的情爱,她觉得这二十几年来活的实在荒唐,经历过的事情也不算少,医院工作还是专门照顾他人精神的,自己对于感情了解的却是少之又少,她就是一个拿着教科书,空口说白话的神棍,要人想得开,看得明,却没有检讨过自己,这些做到了没有,没有感觉的人才能把那些俗世间的牵绊看得清楚,那些事情因为与她无关,因为她不能体会,所以才觉得放的轻松,现在真正遇上了,她才明白这一切都不简单。
黄少少或许没有过若纳,可是她至少在这相处之间,曾经为了这个傻傻的男人有过一丝心动。
过去的回忆如狂风卷来,她随着这阵风被带回了第一次见到若纳的时候,那也是她莫名来到西云国的第一天,在那个有着泥水的洞穴,若纳盛气凌人地拿着一把长剑抵着她的脖子质问,那划的伤口已经愈合,留着的疤却还未完全淡去,但始作俑者却已然不在。
一脚深,一脚浅,缓缓走着,记忆接着来到了闹出大笑话的那天,这就不是她的不对了,有谁会一拍掌把门打垮的呢?也只有若纳这个天兵吧。可是,之后的一
(七十八)第三张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