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林缄看着她那副紧张不安的模样,只好饶了她,扬起了唇角也不说破,只是心里得意得不得了,那心情竟比拿了奖还愉悦。
她站直了身,拍了拍那捏着自己衣角的手,说道:“那下次是不是不该随便发脾气?”
宁珈点头。
“那是不是不该一句话也不说就下线?”
那尖俏的下颌微微一低,“不应该。”
“在练习室里待着要开灯,知道了吗。”林缄无奈说道。
狼崽子闷声答应:“知道。”
林缄总觉得掌心有点yǎng,可还是忍着没有覆上那柔软的发顶,而依然压低了声音,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继续说道:“别总对教练冷着脸,他关心你呢。”
“嗯。”
“以后有什么事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