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吮而过一样。
那把头侧放在宁珈肩上的人, 张嘴呼吸着, 在宁珈看不见的角度里, 她的脸色愈发的苍白,偏偏整个人烫得就跟烧起来了一样。
“我听说你这几天不要命了?”林缄缓缓说道。
宁珈登时怔愣了一下,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周京告的密,她急切地想要解释, 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只是……”
“只是什么?”身前那人又bi问道。
宁珈轻咽了一下,“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所以训练得晚了一点。”
“只是晚了一点?”林缄低笑了一声,接着又道:“难道不是比一点还多一点?”
宁珈张了张嘴,还想再给自己辩解,可却听到那靠在自己肩上的人闷声说了一句话。
“抱歉,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我这几天去了外地。”
那扑通狂跳的心像是要跃出心门一样,连嗓子眼都在微微颤动。宁珈忽然觉得嗓子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