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秀润没有说话,可是心里却隐隐不安。如今自己的大把柄算是落在了秦诏的手上,他这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好色这一样是狗改不得吃屎的。
他不告知太子,自己便被他拿捏着,这样下去,可不是她这一世想要活的自在。
那秦诏见姜秀润久久不说话,长长的睫毛轻轻垂下,投下如扇面般的yin影,又是一阵心yǎng,他想跟她靠得近些说话。
可就在这时,太子的近身侍卫却来此处找寻秦诏。
秦诏做了隐瞒太子之事,本就有些心虚,见太子特意派人来寻,更不敢久留,便随着那侍卫出了姜秀润的房间。
当他来到皇太子的书房时,凤离梧正在低头批改奏折——父皇的身体“不适”,现在大部分的国事皆由他来处理,有时熬夜再所难免。
见秦诏进来,凤离梧倒是放下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