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套茶具在这里,又遣了下人,我一个人坐着,岂不显得太过奇怪?”
“既是真正洒脱之人,哪管别人怎么看你?以前自以为是,如今又太过小心,人生在世,何苦为难自己。”阿晚从棋盘上收住手,斜倚在竹椅上,明澈的眸子凉凉地看着她。
云初被他看得有些局促,仗着前世的经验,有心为自己辩解几句。
“并非是我心眼如筛,只是人心太过险恶,你做鬼飘了那么久,应当见到不少内宅yin私,小心些总是好的。”
“小心本不为错,但时时处处提心吊胆,日日夜夜提防的人生,未免太无趣了些。既然生而为人,当然是要多想一想,该怎么自在的活,而不是终日在意如何会死。虽然你能看见鬼魂,难免沾些yin气,却也不该如此暮气沉沉才是。”阿晚语重心长道。
云初有种被抓包的感觉,转念一想,自己第一世自小与鬼魂有些渊源,气质难免yin郁,很难jiāo到什么朋友。
第二世初尝情爱,便落得不明不白被害身亡的下场。
如今……正如阿晚所说,终日步步惊心,惶惶不安,生怕自己哪天又落入jiān人圈套,再陷死地……
她本就生xing洒脱,仔细品味阿晚的话,豁然开朗。知道这是他的一番好意,感激之情油然而生,郑重其事地起身向他一拜。
“谢郎君提点,是云初着相了,日后天天给您奉茶奉酒,聊表谢意。”
阿晚见她受教,不再多说,起身悠然飘走了。
云初进了屋里,思索着如何找出将阿晚驱出房间的东西。
她环顾四周,屋子的陈设还保留着原主的喜好
分段阅读_第 12 章(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