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便是石子漫成的甬路,百竿翠竹掩映,泉水由外引入,环绕屋子,穿过竹林而出,甚是清雅。
云初得了口信,简单梳洗一番,带着宫芷与角荷,匆匆赶了过来。
刚进门,便有深衣小厮入内禀报。待小厮来请,云初急步走到正厅门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示意宫芷和角荷留步,独自走入厅内。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厅中,将厅里照的亮堂堂,墨香扑鼻,宁静悠远。
“初儿见过父亲,父亲万福。”云初屈身见礼,略有些紧张,不敢起身。
“人虽病糊涂了,规矩倒是记的不错,起来吧。”清朗的声音,从宽大的黄花梨书案后传来。
云初垂首笔直站在厅中,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云颂起身走到她面前。
云初想起上一世死时,见到的他的魂魄,略带涩意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里透红的娃娃脸,眼睛大而亮,若不是眼角的细纹,很难想象这是个四十岁老爹级的男人。
云颂个子修长,素色锦袍衬得他淡雅如松,头发束顶成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