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宫芷,有你在真好。”她舒服地叹息。
宫芷笑着劝道:“娘子以后可真的要稳重些,都已经及笄了,若是张妈妈在旁边,指不定要怎么骂奴婢们呢!”
云初朝她吐吐舌头。
有个靠谱的神棍老爹在后头撑腰,不作天作地,就已经很乖了好吗。
角荷从外头端着吃食进屋,看见云初一脸调皮的模样,眉开眼笑地乐了。
云初睨着她问:“小丫头,笑什么?”
“娘子,以后出门多带着我呗,别看我年龄小,力气大啊,保证比你打的狠。”角荷面上泛着光,一脸憧憬道。
云初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转眼看见宫芷一脸不赞同,板着脸说:“胡闹!”
宫芷脸色微霁,角荷眨眨眼。
“什么时候,都没有自己亲自上手过瘾!”云初笑眯眯地说。
宫芷无奈地看着这主仆两个,觉得自己家娘子,在“放飞自我”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安静地用完晚膳,徽竹拿了些书进屋,安置云初在小榻上舒服坐着以后,默默地在旁边做起针线来。
时间点点滴滴地过去,直到二更响起,云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