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是还有我嘛!我照顾你那么多年,可曾亏待过你?”
云初捂嘴轻笑:“伯母毕竟是大房,祖母的意思,也是想借着侄女的由头,在父亲的婚事上,再努努力……”
周氏听她说的有几分道理,心里一慌,顾不得在这样的场合,与云初讨论小叔的婚事有多么的不妥当,急急地问道:“你父亲的意思……”
“侄女重伤昏迷时,曾经梦见母亲,母亲说,将来若是嫁人,定要侄女嫁给……毫无保留包容侄女的人,如此她才放心,这年头,能一心一意不纳妾,又对妻子好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云初顿顿,见周氏一脸沉思,又缓缓说:“所以侄女与父亲说,终生不愿嫁人,只求自由自在,随心所yu。”
“那如何使得,你小小年纪,莫说这样的话。”周氏斩钉截铁地否定道。
云初轻笑出声,“伯母说的极是,父亲也是如此说。但父亲觉得,若侄女在府中继续住着,这份心思若是让祖母知道,估计祖母会气的先给他定房妻室,再给侄女指个人家,免得我们父女二人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