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心里仍是五味杂陈。他又转过身,怔怔地看着窗外,那个人离他只有一墙之隔。
她院中的那株桃花灼灼,像极了她轻笑的模样。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让人心动的女子?
不说话时,如高山之巅的一汪湖水,带着令人心驰神往宁静悠远;
笑起来时,如花瓣在风中轻舞,dàng漾着香气袭人的温柔;
生气时……像只挥舞着爪子的小nǎi猫,虽然凶悍,却也灵动十足。
左脸传来的酥酥麻麻的痛意,让他忆起刚刚从她身上传来的清香,胸中陡然升起一团火,直烧的他耳根发热……
……
翌日清晨,云初一觉醒来,隐隐约约听到屋外传来雨声沙沙,昨夜点上安息香,早早就上床睡了,一夜无梦到天亮。
她侧过头,看着旁边空空的枕头,抿抿唇,坐起身来。
丫鬟们听到声响,鱼贯而入,侍候她梳洗。宫芷轻轻推开窗户,一股清甜的竹香夹杂着湿润的春风,扑面而来,让云初心情大好。
宫芷呈上一封书信,“娘子,今天一大早,大夫人身边的茉冬带了封书信过来,说是昨天下午……开国伯府的那位娘子一直不好,黄昏时分,大夫人就随着伯夫人一道回城了。临走时大夫人留了封书信给娘子……”
云初将信放在桌上,慢条斯理的吃过早饭,又吃了盏茶,才将信打开。
一目十行的看完,她将信递给宫芷,幽幽地叹口气。
宫芷接过信,细细看过,也有些无语,字倒是都认识,只是她真的看不懂。
原以为昨天那种状况,信中或是训斥,或是嗔怪,都是
分段阅读_第 104 章(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