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陷害死!不该默默无闻地,含恨屈辱而死!
这一世,她占尽先机,定要护父亲与他一个周全,还他们一世的快意安宁。
……
入夜,云初端坐在桌旁,桌上一壶酒,酒壶旁边拢起的红泥小火炉中,炭火明明灭灭地映着她的小脸,让她看上去有几分莫测。
顾沄飘然而至,见到这个架势,眉尖微挑,有些讶异,又觉得有趣,兴致勃勃地坐在她的对面,以手支颐,调侃道:“娘子,深更半夜不睡觉,这是要做何雅事?”
云初从容一笑,并不答话,将酒壶放在小火炉上温起来。
不一会儿,屋中氤氲起阵阵酒香,云初将酒倒入杯中,放在顾沄面前。
顾沄看着云初的面容,有些困惑。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杯沿,并不执杯而饮。探究的目光扫过她的面容,透出沉吟之意。
云初盯着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抬头轻笑,望着他俊朗的面容,催促道:“郎君可愿与我共饮此杯?”
顾沄的手微顿,唇角轻勾,面容沉静如水,缓声回答:“你忘了,我只是一抹幽魂,如何能饮得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