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颦眉,“义父对楚有养育之恩,孝敬义父是楚应尽的责任,如何会有打搅之说!”
“嗯,是为父失言!”秦傲天笑了笑,又走回书桌后坐。
如果远远看去,这两名气质都是卓尔不群的男人还真像是一对真正的父子,一样的冷锐,一样的桀骜。
可是若是走近了再看,却又发现,正因为同样桀骜,同样不驯,所以两人的眼中都布满了冷酷。
表面上和乐的谈话,实际却是暗潮汹涌,句句机锋。
静默中,秦傲天拿起笔,又开始画画,他画得是一个美人,一身宫装,眉目如画,十分传神。
尤其是那对眼尾斜挑的凤眸,仿若流光一般璀璨。
还有美人嘴角俏皮的笑,一眼看去,让人的心情都忍不住会变好。
容楚走到秦傲天身边,他只是扫了一眼那画上美人,却立即就移开了目光。
“你今夜前来,不只是为那丫头吧!”秦傲天为那幅美人图添上最后一笔,他拿起画,一边细细端详,一边淡声问道。
“我想知道,义父与丛家有何交易,为什么要让鸿风去帮丛芷卉?”容楚目光始终不曾落在那幅美人图上,他的声音已然冷冽。
“你是在质问为父?”秦傲天眼皮一掀,苍鹰般的眼眸一瞬迸出鹰隼版阴鸷的冷光。
“不敢!”容楚立即跪。
“吱吱吱!”土豪大人在容楚胸口处不安地拱来拱去。
“你是不是觉得做了这大乾的摄政王,你就真的姓容了?”秦傲天放那幅画,他走到容楚面前,也不让容楚起来,而是厉声呵斥道。
“楚一日也不曾也不敢忘记义父教诲!”容
165 误会大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