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至连笔都没有捉过。
而且这些孩子,大部分都没有名字,只有一些像“阿呆、二狗、楞子”之类的小名,赵地接下来给每个尚没有大名的孩子都取好了一个文雅一些的名讳,并写在纸片上让他们带回去。
不多久,越来越多的孩子被送到赵地这里,赵地也是来者不拒,统统收下。最高峰时,他甚至有近百名学童。他不得不扩建竹舍,并将这些孩子按照识字程度分成三批分开授课。一天下来,倒也让他颇为忙碌。
除了教这些孩子们读书识字外,赵地偶尔也会讲述一些天地人伦之道,比如孝敬双亲、尊师重教、尊重他人、善待自己之类的,这些东西往往只是点到即止。以他修仙多年的豁达,自然不会滔滔不绝的灌输一些所谓仁义君臣之道。这也是赵地的私塾和其他儒门书堂的不同之处。
偶尔也有一些机敏好问的学童,经常向“简先生”询问一些天马行空的各种问题,而其中有不少部分,却是赵地也无法回答解释的。
“大海之外是大陆,那大陆之外又是什么?”
“头上有天,天的头上是什么?”
“脚下有地,有海,地有多深,海有多深,地和海的最底下,又是什么?”
“为何曰月星辰轮转有道,谁在艹纵这些?是天道么?”
“天道何在?什么是天道?万物生死轮回,是否就是天道?天道究竟是人、是仙,还是根本不存在的虚幻?”
“天道是否公正?为何有牲畜、妖兽之分,也有凡人、仙师之别?天道若是不公,那天道又是为谁说话?”
像这种深刻的问题,很难想象会出自十来岁的孩童之口,这些孩子朴素简
第一百九十一章 教书先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