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爱我吗?”
——当然。
“我想回家。我要问问叔叔,他为什么要卖掉我。他以前还会在爸爸面前夸奖我。爸爸去工作了以后,他就变得特别暴躁……”她说着顿了顿,又哭出来:“其实我都知道,我现在长大了。我爸爸是不是已经不在了?叔叔不想照顾我,所以才会这样。我想报复他,我可以恨他吗?”
——你当然可以。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谁能来救救我们?”
——我答应你。
她喃喃自语了一阵,听不到长风的回答,最后趴在长风的面前,就那样睡着了。
长风艰难挪动到了床边,扯过已经发硬的棉被,盖到她的身上。
·
第二天中午,房间门奇异地在白天被打开。
女孩儿躺在担架上,被送回房间。腹部简陋地绑了一圈绷带,脑后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布匹。
抬她过来的两个人站在床前叹了口气,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