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羊可以薅,就没必要去惹怒于息争。
更何况于息争也是他们亲生儿子,凭他们那重男轻女的xing格,就算关系不亲,也不乐意拉着他一起死。
于息争莫名其妙说了一句:“小时候我还挺想要个弟弟妹妹,我妈……赵阿姨生二胎的时候,我还觉得挺高兴的。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不跟他们一块玩儿。再后来,我特别庆幸。别人的事真是麻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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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灯火通明,站了四五个人。章诵唯一认识的黄毛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衣服上全是血渍。
“来了啊。”黄毛抬手招呼了下,“剩下的事是你们干还是我们干?”
于息争伸出手:“手机给我,我来吧。”
黄毛把旁边的小弟轰开,在沙发上重新清出一块,让章诵有地方落脚。
章诵问:“你今天晚上是做了什么?”
黄毛嗤嗤笑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我带他去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