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
而孟初霁的话还在耳边轻声细语地说着:“还是看看吧,你不要死倔,早喝药早好。”
裴璟将身子蜷缩成一团,嗓音哑到极致:“静静,今晚你去别处睡。”
孟初霁愣了愣,“啊,为什么?”
裴璟将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
孟初霁等了一会儿没等来他的搭理,知他难受不想惹他心烦,从床上下去了,还顺手捡了一个枕头抱到怀里。
打开了门,一阵冷风从外头袭来,孟初霁道:“我去和阿福挤挤,你有事就叫我啊!”
裴璟仍旧不说话,冒在外头的耳尖通红。
孟初霁便出去,悉心给他带上门了。
去了隔壁房间,阿福睡觉的地方,阿福正在和刘大夫下棋,当然以阿福那智商也下不了什么高深的棋,他们在下连珠棋,五个子连成一条线就赢了,阿福输了好几把,脸上贴满了纸条,纸条太长遮住了眼帘,他便掀着纸条下,眼睛盯在棋盘上,双眼放光。
“还没睡呢?”
孟初霁开口插进去一句话。
阿福开心起身道:“少爷,你怎么来啦?”
孟初霁说:“你们下你们下,不用管我。”
阿福“哦”了一声,就真不管他了,坐着继续下棋,刘大夫一边拈子一边抬起半只眼,道:“少爷,你是不是被太子赶出来了?”
孟初霁倒头栽在阿福床上,抱着枕头不高兴地回嘴:“呸,我是被请出来的,秋瑜那么好脾气的人,能赶我么?”
刘大夫但笑不语。
孟初霁躺在床上,鞋也没脱,左思右想觉得不对,以裴璟那性子一贯是自个儿走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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