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制住。
孟初霁所有的话到嘴边变成了浅浅的闷哼,伸手揪住他的头发,急声道:
“不行,秋瑜。”
裴璟反扣住他的手,抬脸压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进他的耳蜗:“为什么不行?”
孟初霁说不上来。
裴璟笑意更浓:“口是心非。”
他说着,手指轻拢慢捻在他胸口作恶,听他难以忍耐地细微抽气,性感的声音让人沉沦:“静静,不要忍。”
然后,一个枕头重重砸在了他的脸上。
“滚!”
裴璟不恼反笑,将枕头拿开,亲他咬他,呈天雷勾动地火之势。
孟初霁抗拒不过,自暴自弃地想不如就这样暴露算了吧,心一横,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将自己送上,黑漆漆的房间,看不见彼此,触觉和听觉更灵敏,一丝丝细微的情动都逃不过彼此的耳目。
裴璟欢喜而愉悦,只觉这一生从未有一刻如现在圆满。
床单被蹭乱了不管,被子落到地上不管,窗户被风吹开了也不管,纱帐胡乱飞舞也不管。
蓦然,“嗡——”
绵长的钟声从远方传来。
又一声,“嗡——”
裴璟的动作停了,抬眼朝窗外看去,隐隐预测到即将发生什么事,俊颜刷白,浑身血液于刹那间冻结。
差点被脱了裤子的孟初霁亦是犹如被当头棒喝,呆滞着,惶恐无措,极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