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
小太监持着拂尘,将头埋得更低:“殿下只吩咐了,不曾交代有什么事,只不过看殿下的样子,好像很匆忙。”
孟初霁思忖片刻,答应道:“好吧,我这就进宫。”
小太监便转身,碎步在前头引路。
坐上马车,马车晃晃悠悠的入宫,途中孟初霁随口问了小太监几句话,小太监都以不知搪塞过去。
孟初霁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转念一想,如今正是敏感之际,和他有仇的那两个总不会胆大包天到挑这种时候下手吧,便又打消了疑虑。
大抵是裴璟真的找他有事吧。
孟初霁如此想着,跟着小太监一直往走,然而越走越偏僻,孟初霁的步子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你这是想带我去哪儿?”
孟初霁嗓音发寒。
小太监表现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就在前面,殿下是这么吩咐奴才的。”
孟初霁再信他就是真傻,冷眼直视他,道:“根本就不是秋瑜传唤我,你到底受了谁的指使?”
小太监这才抬头说,“娘娘,您别怪奴才,奴才也是逼不得已。”
孟初霁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然而还没来得及背过身去,背后阴影笼罩,一记闷棍敲下,霎那之间所有意识被强行斩断,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郡主。”
小太监叫了一声。
悠悠从树后现身的上官婷望了地上的孟初霁一眼,赞赏道:“干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