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注意点香草,别让她给你戴绿帽子。”
阿福原本只是哽咽,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放声哇哇大哭起来,将孟初霁分给他的东西往地上一扔:“我不要,我不走,我不要香草,我要少爷。”
“这么多人看着,你哭什么。”
他一哭,把其他人都给弄哭了。
孟初霁脑壳疼。
孟初霁一向对哭的人束手无策,尤其是一大群哭哭啼啼的,行吧,哭就哭,孟初霁给他们哭的空间,踏出了天启殿。
天边灰蒙蒙的,乌云密布,自冬天过去大绥不再下雪后,天空鲜少有这样的景象,看起来像是有匹凶兽蛰伏在铅灰色的云里头。
远远地,擂鼓声隐约传来,孟初霁知道,是他爹点好兵要迎战了。
孟初霁百般思虑,还是想去战线看看,于是孑然一身,骑了马朝城门奔去。
此时,城墙之上,孟将军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丝毫不惧,敌方派兵喊阵,出言挑衅,想要激得孟将军开城门一战,孟将军对身旁参将道:“拿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