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莫名感到后背一凉,直觉性的危机感袭上心头,本来还安分垂直的眼不着痕迹的四处看了起来,这里是左相府,随比不上皇宫内院,但家里的护卫也是极为厉害的,更何况现在皇帝还在这里,谁敢在这……
不是吧?唐泽勋瞪大了眼,难道有人想刺杀新皇?这样一想倒是很有可能,毕竟新皇登基时反对的人不少,誓死不愿效忠的更多,为此新皇几乎将反对之人全部罢黜,甚至有一家反对最甚的被抄了满门,难道真是刺客?
可是为什么外面的侍卫没有丝毫反应,而且翰轩好似也没察觉到什么,每次有危险时,翰轩的直觉比探路的鹰都准,现在却没有丝毫反应,难道是他感觉错了?
这样想想着,唐泽勋稍稍抬起点头,想要看看裴禹的神情来确定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没想到侧眼刚好也对上裴禹的视线,连忙用眼神示意他。
裴禹皱了皱眉,别开了眼,唐泽勋平时抽风也就算了,在新帝眼底下也敢这么着,真的是缺心眼了,等会一定得和师叔说说,免得他到时候出事。
坐在上首的颛顼承将唐泽勋的动作看在眼里,眼里满是寒意,没想到这个唐泽勋胆子竟然如此之大,敢在他眼皮底下对他的心上人挤眉弄眼!卖弄风骚!
唐泽勋刚刚看裴禹的样子就知道只是他想多了,然而刚收回视线便感到比刚才过之而无不及的寒意再次袭来,犹如跗骨之虫,让他生生打了个颤,唐泽勋疑惑的吸了吸通畅的鼻子,难道伤寒了?
左相早就察觉唐泽勋的动作,心里骂了一声不肖子,连忙开口打破沉默,他拍了拍坐在他下首的唐泽勋,介绍道:“这是不肖子唐泽勋,字佑安,平日里很是顽皮,在水利
接近我的人都弯了[快穿]_分节阅读_10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