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庄园有关的人多了,原房主算一个,明岳算一个,大大小小护院侍女仆役还有十几几十个,我怎么知道那个是裴珏衣的眼线,还有这眼线哪里探听出的消息,我是一概不知。
我一边想,一边感叹这眼线的厉害,不知道那些当细作的都是怎么收集的种种私密的消息,我实在是佩服佩服。
我把手上的户籍条展开看了,三指宽的条子,上面写着姓名性别年龄及住址和家人姓名,旁边用小字写着担保人裴珏衣,上面盖着澶州府公章和澶州司籍的印章。
我特地看了,年龄一处写的十八岁,青春正好的年纪,我很满意。
融冰先生已经看过了户籍条,那这条子就没什么用了,我正准备撕了它,却突然想起一事。
惊鹊伤人是突发状况,我到冰堂也是临时出行,裴珏衣要安插什么样的眼线才能拿到这样一手的消息,几乎和我前后脚赶到呢?
侍女仆役和护院都可以排除,事发突然,他们即便是知道我要出行,也不能第一时间知道我要往哪里去。能够掌握行踪的人,明岳是一个,车夫是一个,缩小了范围,人一下就变得好找起来了。
我想到这里,心情愉悦地撕碎了手里的纸条,随便找了个垃圾堆一扔。
扔完纸屑抬起头,擦肩而过走开的人影很眼熟,我略微一思索就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卖我庄子的房主吗?
我抬腿一迈,三两步就追上了还没走远的人,“兄台留步。”
是诈骗钱财,还是蓄谋害人,总要有个分晓。若他是个诈骗犯,我自然要向他要钱。若他另有图谋,那我当然…
不能要命啦。我是个守法的好神君。
上神他被我养死了_分节阅读_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