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步暮鲤道:“怪我,怪我,活该我累。”
昆玉君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
仪队速度不快,但这么一会儿时间也过去了有一半,队尾也终于出现在了路口。人群中依旧弥漫着狂热的气氛,我抬头看了一眼,步暮鲤原先骑着马落后了昆玉君的车驾半步,此刻听完了嘱咐,也没有退回,黑马和华车并驾而行。
我从人群中退了出去,空出的地方很快被人补上,人群往前涌动着,像海潮一样。
我不再北上去看黄金台了。昆玉君主仆二人,已经让我看到了最好的五十州。
时隔数万年,我终于再一次踏入深州地界。
深州是有味道的。
不是故土旧民老风俗组成的若有若无的乡土韵味,而是切切实实的,酒的味道。
深州就是酒。从进城看到的第一个店面,到远目街尾的最后一户人家,每一个敞开的门口,都飘出酒香。
就连深州人的血脉里,都仿佛流淌着酒浆。
我突然就想到了殷希声。不知道他在绿蚁醅里,还会不会照例给我留一张靠窗的桌子,桌上摆一个小火炉,还有一壶红泥酒。
我狠狠地呼吸了几口深州的空气,而后抬步随意进了一间酒楼。
蓝衣的伙计迎上来:“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客官,请——”
我递出一张银票:“一间雅间,要有窗的。”
小轩窗施术条件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就是要有一扇窗。人在室内的时候找一扇窗易如反掌,人若在野外,这要一扇窗的条件就难如登天了。
但小轩窗也不是什么常用术法,大多时候,
上神他被我养死了_分节阅读_4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