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告诉他我大概要去荣州或平洲一趟,殷希声告诉我殷恒光也将往平州。
殷希声道:“不如往平洲去,有恒光在,多少也能照应你一二。”
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殷恒光严格来讲也算我的后辈,哪有一个长辈依靠后辈的道理?
殷希声说:“最关键是,恒光能替我看着你,以免你再出一趟门买酒。”
殷希声这么说,我就没法推拒了,我说:“那好吧。”
一番打点后,我和殷恒光就上了路。长路漫漫,走了有几天,殷恒光在路上问我:“兄长与家父是如何相识的?”
我被这一声兄台叫得浑身别扭,若论真实年纪,我完全可以当他一声老祖宗;论外表年纪,则我还要比他小上几岁。而殷恒光这个老实孩子,听了殷希声的一句“见过兄长”之后,就老老实实地一口一个“兄长”叫我,我别扭归别扭,想纠正他的称呼,又想不到合适的身份,只好随他去。
我告诉他:“我与你父亲在澶州相识,那时他还经营着一家绿蚁醅。”
殷恒光点一点头:“家父确实是在澶州开了第一家绿蚁醅。”
“第一家?”
殷恒光解释:“自父亲从澶州回来,掌管殷家以后,殷家所有酒馆产业,都叫绿蚁醅。”
我一时心中万般滋味混杂。
殷恒光又问:“但父亲暂住澶州已是二十年多年前的事了,兄长看起来却像刚及弱冠,这又是为何?”
我“唔”了一声,含糊道:“大约是我不显老。”
殷恒光点点头,这事就这么揭过了。
到了平洲,殷恒光还有不少事宜要打点,我倒是
上神他被我养死了_分节阅读_7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