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眉眼弯弯,乖巧得不得了,“哥哥说,我就听。”
惊鹊说话算话,果然与殷恒光不再往来,我出于种种考虑,最终也留在了渡荆门,没有再回到殷府。
殷恒光之后找上过一次惊鹊,他离去的时候,正好撞上我。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里头似乎有很多东西,有一种很怪异的情绪。我后来仔细回想,才明白那是嫉妒。但我有什么可让他嫉妒的呢?
一切都似乎归于平静。叶鸣蝉不再出现,殷恒光也不再上门,惊鹊日日与我在一起,生活平淡得几乎不真实。
但天意最喜欢的,就是在风平浪静之时,乍起波涛。
寒风初起的时候,惊鹊毫无预兆地病倒。他的病根深重,心思又深沉,身心双重磋磨下病势汹汹,来如山倒。
殷恒光始终没有出现。更为雪上加霜的是云外信也开始动作,惊鹊不得不撑着病体运筹帷幄。我见不得惊鹊为渡荆门如此尽心,也劝过他几句。
惊鹊听罢只是笑了笑,沉默了片刻,说:“哥哥,是云外信。”
我不解:“嗯?”
“魄还乡,是云外信的手脚。”惊鹊说,“哥哥,我很快就能给别枝哥哥报仇了,渡荆门、云外信,马上都要消失了。”
我突然想起叶鸣蝉对我说的那句:“他是个疯子”。
“惊鹊,你做了什么?”我警觉地问他。
惊鹊放下手中的笔,把堆满桌面的杂物都推到地上。他张开双臂,对我做出乞求拥抱的姿势:“哥哥抱抱我。”
我在原地踟蹰片刻,终于还是依言抱住他。惊鹊把尖细的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在我耳边缓缓开口:“别枝哥哥死得不明不白,我
上神他被我养死了_分节阅读_9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