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殷恒光的气势实在吓人,神情语气也不善,德音不得不警诫道:“少爷,此非殷氏待客之礼。”
我拦了一下德音:“无妨。”然后把手从殷恒光的禁锢下挣脱出来:“惊鹊回澶州了,你若想见他,备三分薄酒,一两点心,往澶州南郊去吧。”
殷恒光厉声道:“你胡说!”
德音的声音也严厉起来:“少爷,您失礼了!”
“好喧哗。”殷希声不知什么时候也回来,加入了这场闹剧,“德音,你记好了,殷家没有少爷,既加冠,便是外人了。”
德音应了一声是。殷希声又转向殷恒光:“我还活着,你怎么敢踏进这里一步?”
殷恒光低下头:“父亲…”
殷希声冷冷道:“出去。”
殷恒光抬头看看殷希声,欲言又止,最后愤愤一甩袖,夺门而出。
转眼之间事态就发展到了我看不懂的程度,我扯扯殷希声的袖子,一脸茫然:“希希…”
殷希声看我一眼:“不关你事,这是殷氏的规矩,家中男丁加冠后出户,非父母亲丧,不得回归本家,我当年也是这样的。”
德音看着殷恒光夺门而出,到底是他从小看着大的孩子,追出去几步,又停在门边,回身请示道:“那少…归明…?”
“随他去吧,到底是年轻人。”殷恒光叹了口气,“德音,我们都老了。”
我站在殷希声身边,没有说话。德音扶着门往外望了又望,最终还是收回视线,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