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时候几乎要支撑不住,而殷家男子一旦出户,就不能再寻求家中帮助,贫富生死,全在自己。”
“元贞那时也只是个普通捕快,手头紧巴巴的,也没什么权利。但他喝了一口,就大笑起来,说‘这口酒,我保了’。”
“但他只是个小捕快,能做什么?不过隔天,我就听说他被老捕头罚了二十棍,因为当值时候贪了杯。”
“然而绿蚁醅又确实站住了脚,最后一家找绿蚁醅麻烦的店消停的那天,利攸行又一次上门,还是喝一口红泥,把腰间的佩刀摘下来,重重拍在桌上,大笑一声:‘这口酒,我保了’!”
殷希声说到这里,也露出一个笑容,少年的风发意气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仿佛漫长光阴的距离,也不过是回忆里的一声大笑,和一口红泥。
但他又很快收敛起笑容,叙述的内容也急转直下:“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裴珏衣不该出现。元贞仿佛昏了头一样,竟然连裴珏衣杀人的罪过也敢包庇,甚至险些为了他断绝和刑风的师徒关系。”
殷希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生硬的冷冽笑容:“他把裴珏衣带到绿蚁醅的那天,我就知道,他完了。”
我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好转移话题问道:“元贞要的东西是什么?”
“一坛红泥。”殷希声说,“一坛裴珏衣费尽心思,也没有拿到的红泥。”
殷希声叹道:“痴儿啊。”
翌日晨起时,叶鸣蝉又出现在了我的床边,我侧身躺在床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在被子外:“做什么?”
“昨天看到一朵很漂亮的花,想让你也看一看。”叶鸣蝉说着。我才注意到他手里原来拿着一朵小小
上神他被我养死了_分节阅读_9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