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转头吩咐完,才回答我的问题:“回楼公子,那是客人定的药酒。”
“还有吗?”我问。
“药材是客人自带的,酒也都被提走了。”掌柜说,“是药三分毒,药酒毕竟有正经用途,也不是随便可以喝的,楼公子体谅。”
可那味道真的很诱人,醇厚的酒香中缠绵着药材的清苦,可想而知其滋味。
我问掌柜:“那是什么客人?”
“绿蚁醅有规矩,客人的身份不能问,也不能说。”掌柜的神情颇有些为难,还有些庆幸,“也亏这笔是人尽皆知的生意,否则您这一问就是在难为小的啦。那是景州贺氏的单子,贺氏年年要从殷氏订药酒,用的药材都是贺氏本家送来的上品。您别看拿拿走的就几小坛子,贺氏的药,殷氏的酒,那一坛,可不是真金白银能计的价。”
掌柜一面说着让我别打药酒的主意,一面又把那药酒夸得地下有天上无,我越听越馋,只能强迫自己转移话题:“贺氏是做药材生意的?”
“贺氏医药传家,也算是景州一霸了。五十州府,天下万民,哪个能保证自己没病没灾?都仰仗着贺氏绮户堂救命呢。”
药材原本也是暴利行当,奇药难求,良医更难得,卖奇药的良医…难得难求到什么地步不好说,富有到什么地步,更是不敢想。
我突然想起:“那转朱阁,又是谁家的生意?”
掌柜摸摸鼻子:“这个小的也不知。五十州有句话:‘贺氏医药殷氏酒,月转朱阁无人收’,说的就是这三家大商,只一个转朱阁不明归属,神秘得很呐。”
我原本不是非要刨根问底不可,便也不再多问,奈何先前人海中挣扎
上神他被我养死了_分节阅读_10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