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地血污,血水泡着泥土,溅起来沾上人的鞋面和衣摆,是很难清洗的,或许十天半月,十年半生,永远都有痕迹。
貌若好女的恶鬼笼着手站在月下,他穿着红衣——或许那不是红衣,或许那原本是白衣,或者蓝衣,只是在一场又一场血流成河的屠戮中,被染成了死亡的颜色。
色艳桃李的恶鬼对林宇灿笑:“好久不见。”语气熟稔,如对故人。
林宇面无表情——他的神情总是淡淡的,但总能让人感到他的友善和温和;他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从不面无表情。林宇也说:“好久不见。”
叶鸣蝉也在檐下,他站在林宇的轮椅边,被林宇扣住了手腕脉门,即使身残近废,积累半生的武学功底也让林宇能轻松制住毫无根基的叶鸣蝉。
“小蝉。”这是林宇第一次这样叫他。
叶鸣蝉回头。
林宇露出一个微笑,如同以往一样,这是一个淡淡的,温和的笑,由这一个笑容,仿佛他们又回到那些谈事说剑,辩佛论道的寻常日子里。那些日子里没有乌鹊惊飞,也没有寒蝉哀泣。
“你不要看。”
这是叶鸣蝉第二次听见这句话。
第98章叶鸣蝉·不看·完
观颐
叶鸣蝉最终还是走上了林宇所说的不可善终的道路,一个被断了前路,绝了归途的人,不得善终早是他注定的归宿。
他走得很狼狈,前无盟军,后有豺狼,全部的凭依只有一身孤勇,和满腔仇恨。在最艰难的岁月里,能够点燃他一身破败残躯的余温的,也不过是满腔怒火。
愤怒啊,谁该为叶氏的倾覆负责?是江湖吗?是快意
上神他被我养死了_分节阅读_1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