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不信我呢?我的书包又没上锁,谁都能把东西放到我这儿来。老师没查监控,就凭着东西在我包里找到的,就说是我偷的。”这件事是江一甜的心结,她想得委屈,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不了解我,我也能理解她的想法。但是您是看着我长大的啊,您不了解我吗?我从小胆子就小,跟明月姐姐借书我都能憋半天,我哪敢去拿人家的东西啊。”
江父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这副景象,他皱了皱眉,觉得和自己想象得有点不同。
冯曼曼听见身后的动静,知道是江父应酬回来了。她一贯爱做出温柔好母亲的形象,只好柔声安抚起来。
“阿姨信你,可你当时怎么不解释啊?”
“我一直在解释我没有偷,可是都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