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年了都不换,肯定是没钱。”江一甜说到委屈的地方,偷偷掐了自己一下,成功地让自己红了眼圈,“我知道爸爸挣钱养家的辛苦,所以从来不管爸爸要东西,想节俭一点为爸爸减轻负担。结果……结果连我们自己家的人都……”
不就是装委屈吗?
别以为只有你会。要不摊开了看看究竟是谁委屈?
“……结果连我们自己家人都觉得我吃口桔子就是偷的了。”
江父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听到这一出,他皱起眉,看向了语带哭腔的江一甜。
她低着头,咬着嘴唇,眼里泪水在打着转,但是倔强地不肯落下来。那副要哭但是竭力忍住的倔强样子,竟是和她的生母蒋菲同出一辙。
蒋菲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