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草民上次来拜访娘娘的时候，就已经约好，今日再来拜见。皇上那天也说了，草民和贵妃娘娘是旧识，贵妃娘娘孤身一人在这深宫之中，无依无靠的，草民作为他的义兄自然要多来看看她。”
郭长林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薛灵珊，她面前的碗，里面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何物。
“皇上草民斗胆，想问一下贵妃娘娘，是犯了何错？”
皇上看了一眼面前低声抽泣的薛灵珊，这个女子自己炒了五年，虽说不爱，可是在他的心中，多多少少也是有一些分量的。
还记得初次见她的时候，一双眸子和记忆力的眼眸完全一样，明亮，又不失果敢，而是在这深宫多年，就算自己作为皇上，用尽各种方法想要保留她这份单纯，这份懵懂，这份果敢，可是在这深宫当中多年，最终还是感染到了深宫当中的幽怨气息，一双眼眸越来越不像记忆中的那双眼了。
果然，任何人终究都不是她，任何人终究也都不及她。
“贵妃。你自己说给你的兄长听吧……”
薛灵珊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眼前的皇上，这就是她第一次爱上的男人，也是她第一次听见他唤自己“贵妃”，如此生疏，如此冷漠。
也许是薛灵珊的眼神当中太过悲切，皇上终究不忍与她直视。
“皇上，丞妾什么都没有做臣妾什么都没有做，臣妾是清白的，你要是不信，便自称臣妾一死吧，反正在这后宫之中成无依无靠，犹如一叶浮萍，死了便死了吧……”
薛灵珊是真的失望了，她本以为皇上是爱自己的。爱都不如自己这般深沉，也是有些怜惜的。可是今日这件事情，他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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