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将?”楚惜情有些愕然,掩唇笑得灿烂:“真没想世子还是忠烈之后,莫非那会子你使的是杨家枪法?”
“自然是如此,方才那招是后羿射日,好在未尝失手。”
楚惜情被他说得忘记了刚刚那惨烈的一幕,好奇心完全转移了,不得不说杨锦深的确有几分能耐,楚惜情跟他说了几句话,脸色便好了起来,不再如之前惨白。
其实说起来,武昌侯虽然是姓杨,但到底是不是杨家将之后那自然是难考证了,总不是嫡脉,杨家之人每朝都有人做官,倒也繁盛。
“我还要代杨家和钱家给小姐赔礼,那些轿夫居然敢甩小姐独自逃了,方才听小姐说话,若非是小姐机警,后果不堪设想,我心中实在无颜见小姐了。”
说罢,杨锦深便是深深给楚惜情行了大礼致歉。
楚惜情虚扶一把,“世子无需如此,当时情景也是人之常情,便是他们留,也是保不住我的。”
虽然梅香对那几个轿夫很不屑,可是楚惜情难道还能说什么?
那些人毕竟不是楚家的家奴,忠诚自然谈不上,大难临头不逃走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上楚惜情也能理解此事。
杨锦深沉声道:“这事儿总是钱家和我杨家的不对,毕竟小姐原是客人的,竟是让你受这般惊吓,原是我家的不是,那些轿夫我已命家法处置,回头还要再去贵府上赔礼道歉才是。”
楚惜情忙道:“世子不需如此——”
杨锦深却不肯应,执意说要这么做,楚惜情见他不肯改口,想了想,试探地问:“也不知道世子是怎知道我得过一支名箫的?”
杨锦深掩唇
我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