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智贤整个人颓然倒在床上,她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身上的抓痕、吻痕,昨晚的疯狂此时还历历在目。
那是一种充实。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很享受这种充实,享受翁廷均带来的快感。
她很有安全感。
全智贤迷蒙,她委实有些遗憾。
她不年轻了不是女孩了,能被翁廷均看上、赏识已经是一种天大的福分了,她不敢奢望太多。
诚然,以她全智贤之名会有很多公司敞开大门夹道欢迎。
可是谁又能帮她拎清现实、梦境?
也唯独只有翁廷均能够做到。
全智贤想起当初在首尔清潭洞翁廷均家中她为翁廷均敷药,被李居丽误会的那一面。
“佳人说的对,但不是他的诡计,而是我的心计啊……”
……
……
翁廷均足足抽了半包烟才跟着推着餐车的服务员一起上楼,他此时心乱如麻,但也渐渐平静。
既来之则安之,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事情不必过于纠结,该来的总会来的,翁廷均倒是想通了,他是这么以为的。
“就到这里吧。”随手抽出一些消费递给服务员,服务员毕恭毕敬地退下去。
翁廷均敲了敲门,沉声道:“是我。”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
全智贤身上多了一件衣服,但是总统套房里的浴袍,翁廷均非礼勿视。
见全智贤有些发呆地看着餐车,翁廷均解释道:“也不知道怒那喜欢什么,就都点了。”
全智贤呆滞了一会儿,见翁廷均和自己说话的语气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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