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宁人的,好说歹说,终于劝得东篱夫人改变了主意,让阿阮不用去白芷院了。
阿黛这才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然后,东篱夫人果然找了个比较大一点的枕头给阿黛,让她塞在被子面。然后拉了阿黛去看她绣《洛河赋归图》。因为太子妃带了不少人来,难免就没有几个是作为眼线进来的,为了表明态度,东篱夫人就不允许阿黛这几日听阿阮念外面传进来的消息了。而是吩咐门房,就是许伯,看都不看那些纸条,直接烧掉。
这样的态度让有心人见了,也该明白,把主意打到阿黛身上,是白费力气的。
阿则睡了午觉就过来了,径直到了东篱夫人刺绣的针线房,还带了几张宣纸和砚台毛笔。进来跟东篱夫人撒了一娇,就拉着阿黛的袖子,要教她读书写字。
阿黛看到准备齐全的阿则,不由得又看了眼笑意盈盈的东篱夫人,心道,她帮她想办法对付太子妃,该不会是为了帮自己儿子报仇抢人吧?
这么一想,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了。
只是,阿则兴致高涨,拉着阿黛讲东讲西叽叽呱呱的,讲得很是磕磕绊绊,跟上午的内容又有不同,显然是为了教好阿黛这个“学生”,又刻意跟自己的先生学习了一番。
阿黛觉得一个四岁的小孩子能有这么大的毅力做一件事,实在是一件很可爱的事情,于是也转移了注意力,高高兴兴的配合起阿则来。
这样一来,阿则就更高兴了。
东篱夫人却是一心一意的绣她的《洛河赋归图》,阿则和阿黛的讲话声,根本不能影响她。
过了一会儿,阿阮进来送茶水点心,笑道:“刚刚太子妃去了蘅草院
第二百五十六章 推脱(5/6)